Puke

"Call me by your name."

抓住2016旧年的尾巴发发动态〜

哈哈哈哈我家猫咪晕车啦 晕车还能使我家猫大爷转变得性格很可爱

【RF】一篇报道


John Reese:

Man is Playing and He is Moving On!

文:Puke 编辑:Puke

五年前圣诞节,由他主演的三部圣诞作品创下近十年来GV业界「圣诞季」最高实体销量纪录,使当时名不见经传的Men R Play一举跃为如今业内数一数二的公司之一。曾经踏进过异性婚姻的约翰·里瑟用亲身经历为我们讲述了一个四十岁开始找寻自我、并成为最顶尖GV男优的传奇故事,如今,他即将进入人生下一个阶段。

   

在纽约Men R Play公司所属的摄影棚里,约翰·里瑟此时正在由摄影师进行封面拍摄。距离他上一次登上OXX杂志封面是在11年,也是他正式出道的第一年。每一年圣诞节GV业界内大大小小的公司都会拍摄与圣诞相关的影片。时值10年圣诞期间,GV实体销量市场初显衰败迹象,几位各属不同大公司的人气GV演员拍摄了几部销量与热度皆不温不火的影片,而当时一个鲜有进入人们视线的厂牌——Men R Play。该公司铤而走险采取了许多著名公司都不愿、更不敢利用的方式,他们在自己的官网上连续三天免费释出由约翰·里瑟主演、如今已成为经典的三部圣诞主题GV——Christmas without Mommy,All I want for Christmas is Daddy John以及引起许多争议的Silent night with Father John in church.谁知他们的另辟蹊径竟走进了一个新世界。


  


对于当时的约翰·里瑟来说的确是个新的世界,影片的关注度和点击量短时间内迅速上升。与其他男优雕塑般让人望而生畏的身材不同,约翰·里瑟在影片中的身材让观看者充满微妙的亲切感和撩起观看者恰当好处的性欲。影片不同于一往让人诟病的GV剧情,约翰·里瑟无可挑剔的演技与三部影片的质量感相辅相成,特别是引起巨大争议的角色「神父约翰」(影片走红后,这部影片在当时引起各地许多反同基督教的游行抗议,约翰本人的生活也受到许多负面影响)。可这些影响正好从另一方面证明约翰·里瑟将神父的圣洁感与不断被年轻肉体吸引的内心挣扎演绎得淋漓尽致。这三部现象级的影片和主演约翰·里瑟即时成为「粉红网络」里最热门的话题,他们趁势推出的DVD迅速刷新GV实体销售纪录,在美国每卖出一张正版DVD便会捐出十美分到当地的LGBT机构。更于第二年在洛杉矶举办的有「GV界奥斯卡奖」之称的Grabby Awards上将最佳影片、最佳男演员、最佳新人等七项大奖收入囊中。

约翰实际上在出道第二年便全裸登上OXX杂志封面,时隔四年他却身着正装,且以一个自由人的身份再次登上封面,出生于1968年的约翰被曝光曾走进过异性恋婚姻关系,但他随即便大方承认自己的双性恋身份,还在杂志上坦言自己并不愿意被世俗条款框住。

 
  
 

现如今GV各个公司之间的竞争愈演愈烈,实体销售市场低迷。互联网虽为极具潜力的发展方向,但浮躁风气下滋生了许多恶性竞争,男优成为快消费的牺牲品之一。抱有乐观人生态度的约翰却没有受其影响,他仍将「不受限」的态度运用到自己的事业里。和大多刚成名的GV男优迅速消耗自己,被公司榨干每一滴价值不同,约翰清楚自身优劣势在哪儿,成名以后毅然决然走到幕后做起制片人的工作,紧接成为Men R Play公司CEO,证明了他对于自己事业的前瞻性与掌控力。出道四年一共发行不超过二十部作品的他与自己的高名气实在不成正比。今年更仅在上半年发行了一部四十分钟的作品,下半年则曝出他时常与一名男子亲密出行,随后不久亲自确认了即将辞退自己CEO的职位以及彻底退休的消息。

这些令粉丝们十分震惊的消息并没有影响约翰赚更多的钱,粉红经济发展愈发强劲的今天,约翰是唯一一个手握几大切割市场的同志交友软件(例如Grindar,Red,Jack’d等等)代言的GV男星,同志群体中间最受欢迎的内衣品牌与他的广告合约将于明年才会到期,更别提他主演的影片是GV业内发行后少数能够盈利的实体DVD之一。最直观的数据在15年的「最会赚钱的GV男优」排行榜中,约翰力压今年劲头最盛、长相极具异域风情的新晋人气男优Datu Falond,排名第一位年收入过百万美金。

四年时间,约翰穿上自己有意脱下的每一件衣服,并建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play帝国,而他自愿卸下皇冠,继续往前探寻人生更多可能性。「GV男星更应消耗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但没办法,人们对于情色娱乐行业的演员拥有根深蒂固的偏见。所以只得赶快赚钱,让钱去代替自己的身体消耗;更多的钱会为我赢回本应得到的尊重。」约翰对着我们的镜头这样说道,他已然将这个行业的本质看得清清楚楚,正是这样的了然于心为他赢得大批粉丝,赢得了整个世界。

 
 
O=OXX杂志    J=John Reese
 
O:我们杂志在您刚出道时做过一个统计,据说观看者在看您做爱时会产生一种谈恋爱的幸福感。您在拍摄时有什么诀窍吗? 

J:选择观看GV的观众们想必心中有一定的欲望亟待解决,在拍摄过程中我都会将搭档当做爱人看待,想办法去满足观众心底最需求的亲密和激起那一丝最重要的羞耻感。

O: 您讲得我脸都快红了。那么您作为制片人,平时选角的标准是什么呢?

J:和电影电视不同,GV演员需要具有某种特质。若演员在床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在难以让人继续观看下去,有时候男优最需要的不是帅气的长相。所以时常根据剧情,我会蓄起邋遢的胡子。

  
 
O:太厉害了!但据说您打算退休是因为与Men R Play公司高层发生了矛盾是吗? 

J:没有,只是感觉自己玩够了,累了。

O:您的事业如今正是如日中天的时期,如果现在退休不会觉得可惜吗? 

J:人生像潮水一样,有涨有退。

O:今年同志婚姻在美国终于合法,我观看了您在法院前接受的采访,您说您一直都在为男优这个职业正名,若您今后不再做男优这个职业,您还会继续去改变普罗大众对于同志情色影视行业的偏见吗? 

J:会。但正如6月26日那一天我会说出那般不应景的话,是因为同志群体间的互相歧视、冷眼旁观经过那么多年依然没有减少,同志婚姻合法化彻底明朗以前是靠少数人的努力。「事不关己」的态度大多不到最后关头很少能有改变。身处行业中这个位置,我得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才能得到平等对待。对于男优的歧视,不仅仅限于不了解这个行业的普通人们,也许天天观看我们影片的同志也会对我们不留情面的进行攻击。所以,我的同事们更应消耗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但没办法,人们对于情色娱乐行业的演员拥有根深蒂固的偏见。所以只得赚钱,让钱去代替自己的身体消耗;更多的钱会为我赢回本应得到的尊重。

O:那为何今年的作品数量锐减呢?有什么其他原因吗?

J:其他原因嘛……你看,(约翰慢吞吞地解开他的白衬衫,让镜头给他拍了个肚子的特写。)肚子上全是赘肉。

O:所以是和您之前被曝光的照片有关吗? 

J:什么照片?

O:您经常被拍到和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在一起。 

J:(笑)你们就是不肯让我轻轻松松的接受采访对吗?恩,我和你说的照片上那人恋爱了。

 
  
 
O:那许多您的粉丝都会心碎了,他也是业内人士吗? 

J:不,他是位大学老师。

O:您和他怎么认识的呢? 

J:在他的法语课上。

O:他的年龄比您大吗? 

J(笑):他会看这期杂志!还是别问这些问题让他生气了吧。

O:好吧。他有观看过您的作品吗? 

J:认识前没有。和我在一起后会看的原因也是想要揶揄我吧。

O:不是为了学习点知识吗? 

J(大笑):顺便学习,姿势。

O:看来他很支持您的工作咯? 

J:(一直笑个不停)

O:不能回答吗? 

J:回答了,我问过他很多类似的问题,他就只是笑,什么也不说。所以我干脆就辞掉工作好了,每天专心上他的课。

O:他夸过您的床上功夫了得吗?

J:我有夸过他。 

O:恐怕这篇采访登出去后,您的男友的资料很快就会被曝光吧。

J:能买到这本杂志的时候,他便已经是我的未婚夫了。到时候我们在意大利会关掉手机的。 

O:所以您人生的下一阶段是结婚吗?

J:结婚不是主要的,只要有他和我在一起,做什么都行。

O:谢谢您接受采访,非常期待您今后以一个丈夫的身份再次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J:再见。


作者:各位如果觉得喜欢的话可以点个赞吼 觉得有趣的话就点个推荐吧 发在微博一下午都没人转发或者点个赞……有点受伤……

【POI短篇①】TONY(老师/刀疤小哥)

《月光洒满波旁街》短篇①

    TONY

    但是,历史老师不是理应和学生发生恋爱关系吗?

    哈罗德推动他的棋子,打趣的笑容一直到店门口的刀疤男出现便没有消失过。

    被呛到的以利亚此刻万分庆幸店里懂手语的除了店长便只有他和肖两人,否则门口那人明白了店主的话那还得了。但当他发觉除胜负分明的棋局与日渐黄昏,甚至不能说话,平时宽厚待人、平静温柔的哈罗德也开起了他的玩笑。

    他只得摇摇头,硬着头皮走动下一步棋,瞥了眼倚靠在门口抽烟的安东尼,举手比划起来:

    店长,他和我仅仅是朋友而已。您什么时候开始学您女儿那么油嘴滑舌了?

    CHECK!哈罗德下好决定胜负的一步棋以后,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绽放开来。以往周四下午的棋局以利亚与他大都是平局,而今日当那位见过几次的“刀疤先生”出现时,狡猾的历史老师显露出巨大的破绽——不只在棋盘上,对方连情绪也变得有些慌乱,自然难以战胜同样不老实的他。

    仅仅是乐见生活中每一次的“感性胜过理性”而已。

    以利亚再一次无奈地摇头,脸颊浮现一丝丝斜阳照耀下的红色,低下头花十几秒仔细观察着棋盘,在确定没有回天之术后,便微笑着从口袋摸出过去一周记下的下午茶费用放在棋盘旁,慢慢站起身,开口道:

    “哈罗德你这个人啊!我真拿你没办法。”话毕后快速地向门外走去,走到柜台时便朝正在柜台坐着为下周考试做准备的肖摆了摆手。

    门口的安东尼见到他出来便立刻掐掉刚点燃的第三支烟,和他热情地拥抱了一下。然后以利亚站在他跟前注视了他两秒钟,便示意他可以一起离开。

    离开时他瞥见咖啡厅里的哈罗德僵直着上半身慢条斯理地收拾桌上的象棋,他们俩对视一眼再一次地微微点头表示再见。

    “我注意到那个店长使用的手语。”安东尼不着痕迹地拉了前面的人一下,一齐减缓走路的速度。

    以利亚将手放在对方的腰上,嘴角上扬,明白他心中的疑惑。

    “没错,最初认识他时他就不能说话。而我因为工作,离开孤儿院后一段时间学会了手语。”

    等他们穿过第二个红绿灯时,安东尼依然沉默不语。那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以利亚心想,继续补充道:“不过正是这个原因,B(咖啡馆的名字)才成为我最喜欢的地方。那位店长是个真实的人。”

    安东尼点点头,没有继续接他的话,而是询问他们要去哪里。以利亚忽然想要再冲回B,不知为何,每去一次,那家咖啡厅的真实感便愈让他觉得感动,他恐惧有一天那种对B不同于友情、恋情的忠诚与冲动会消失不见。

    “先回家,再去B。”


    他在安东尼的身边总充满生命力,对方不会急于脱下他的眼镜,他喜欢做爱时床伴不会有想要改变他的意图,他讨厌被改变,更讨厌顺应他人的主动改变。没错,当第一次他找上安东尼时他便从对方的身上找到了真实,他没有从满教室充满叛逆气息的中学生身上找到,没有从历史中找到,他在一个男妓身上找到了。想到这儿时,他笑了,一脸讽刺自己的表情,所幸安东尼正蹲着,没有看见他的样子——谁会在历史中发现真实?第一次他没有问他的名字,他从不问性工作者们的名字(曾经找过大部分女人,几个男人),每一次做爱他只是穿得仪表堂堂,掏钱,下达各种指令,最后再穿着整齐地离开,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他这么做是从人生前三次性经历中总结出来的——第一次他十几快二十岁,当时他离开孤儿院的掌控,在打工时便遇见一名四十几岁的已婚女人,他认为她并不是老女人。她带他回家,当时他什么都没做,只在享受那种猥亵与温柔并存的感觉,心中推断这个疯狂的女人一定是个将每一次性经历都当做第一次的女人,丝毫未曾停歇过。最后一切结束当他快睡着时,他被她赶出了家门。第二次同样和女人,与第一次相比有些不尽人意,他做完以后尽管筋疲力尽,但离开宾馆时依然笑出声来,他想,大多数人想必鲜有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糟糕的性经历吧,那一刻他想问一问正在旁边捡拾垃圾的老人,是否那个老人的第一次比第二次更好。第三次是他和男人的第一次,那个男人将全身重量压在他的身上,猥亵感仍在,性的温柔消失不见,他感觉自己被强奸了。

    他和安东尼的第一次,除了令人印象深刻的记忆点——男人的刀疤,当他们做完爱以后,躺在宾馆的床上,以利亚抚摸他的刀疤,他不想问它存在的原因,因为那一刻他感受到了身体上的某种记忆闪现,随后安东尼洗澡的时候他也一头钻进了浴室,第二次的过程中他亲吻了他的刀疤四次,事后他问安东尼他舔舐他的刀疤是否会觉得被羞辱。安东尼吸一口烟,眯着眼睛指向以利亚的腹部——那里有一片紫红的印记,烟雾弥漫,他望了一眼安东尼吸咬自己的地方,最后拿出一支笔在安东尼手中写上了他的地址。

    第一次后的第二天晚上,安东尼进门便脱下他的夹克,四处环顾他的家,他说他还不知道以利亚的名字。刚开始以利亚有些犹豫,但他当时正在厨房,所以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糊涂回答了一下。于是安东尼加大音量问他的名字。

    托尼(Tony)。以利亚回答,端着两杯红酒出来,递给安东尼,他瞥了一眼对方的立刻看向别处的样子,他不知道他是否会相信这个名字,但习惯让他下意识给自己留一条路。

    安东尼将空酒杯放在餐桌上的象棋旁,然后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擦干净以后,他拉着安东尼躺倒在床上,打算休息一会儿继续。

    以利亚记得自己问:

    “你相信激情吗?安东尼。”

    “怎么了?托尼,你不相信我的激情?”那一刻安东尼比其他任何时候更像一名男妓,即使他满足自己对于姿势要求时也不如此刻像。并且问句后的一个停顿让以利亚发觉对方的确不相信自己对于名字的谎言。

    “那你有冲动吗?在操我的时候。”以利亚翻过身望着他,这让安东尼身上的男妓感消失了。是刀疤吗?以利亚问自己在安东尼身上所看见的真实是否是那条刀疤给予的。对方愈发变得有些不自在。

    “对男妓心理分析是你的习惯吗?”安东尼吸一口烟,望着天花板。

    “对妓女我也会分析。”

    沉默良久,以利亚翻身起床,将书桌上的书搬开,找出最底下的一叠支票簿,心中大概算好价格后将数字写到支票上。随即转身将床上的书全都推开,将支票默默递给了吸完烟的安东尼。

    趁安东尼看支票的时候,他将书整理好放到桌子上,从书中掉出的一张照片吸引了安东尼的注意力。

    以利亚偏头瞟了一眼拿起照片仔细观察的安东尼,随口说道:“那是我以前在孤儿院的照片。”

    “那你旁边的这个人是谁?”以利亚看见安东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语气也十分严肃。“叫托尼吗?”说完便丢掉照片,他裸体起床,冲到房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将手里的那张支票撕成两半,再冲了出去。

    那一刻,第三次做爱时的猥亵感以及被强奸感重回心头,他忽然明白男妓安东尼就是他在孤儿院最好的朋友,当他离开孤儿院便再也没有见过的安东尼。以利亚反应过来冲到客厅时,安东尼已经穿戴整齐打算离开这里。

   “以利亚,我感到羞耻!”安东尼满脸通红地冲到以利亚面前将他扑倒,作出想要打他的样子。“托尼?托尼?”愤怒让他的刀疤看起来像是增大了一般,十分可怖。

    本来谎言被揭穿以及找到好朋友的以利亚有些慌张,但当安东尼将他扑倒后,他反而慢慢平静下来,将手轻轻挨上安东尼的脸颊,“看来我们都还没怎么变。”

    听到这样平静的回答,就那样的姿势保持了良久,安东尼慢慢放松力道,愤怒渐渐消退,不知名的羞耻再一次涌上心头。

    最后他放下架势,低下头挨在以利亚的脖颈处开始默默地流泪。

 

深夜九点五十七分

    以利亚和安东尼并肩走进咖啡厅,店长正在柜台后面弄收音机,而肖正在匆匆忙忙地做咖啡和甜点。

    “来得刚好。”肖转身看见了他们,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哈罗德也满头大汗地抬起头,向他们俩微笑致意。

    “肖,老样子。”

    他们俩坐到靠窗的位置,座位还没坐热,以利亚便说:“B这里只要那个电台节目播出,就是情侣折扣的时间。”

    安东尼没意料到对方这么快就说出这种话,于是他用手轻掩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故作平淡的回应道:“什么折扣?”

    “买一送一。”以利亚用手按住了对方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此时,店内响起了那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晚上好!亲爱的听众们,我是约翰里瑟,大家正在收听的是……今晚为大家推荐的第一首歌来自著名爵士乐歌手Nat King Cole的女儿,他们俩的名字十分相似,而女儿唱情歌时也有不输给其父亲的魅力,这首Natalie Cole演唱的‘Our Love’送给我们节目所有观众,希望我们都能早日找到各自的晨星……”


You are my morning star,shining brightly beside me

你若晨星 熠熠身旁

And if we keep this love, we will last through all eternity

紧握此爱 永恒难变

Just the way we are,its just the way it should be

佳人如斯 皆因此般

Cuz our love will stand tall as the trees

只因此爱 挺如青松

Our love will spread wide as the sea

只因此爱 宽如大海

Our love will shine bright in the night

只因此爱 闪如白夜

Like the stars above and well always be together

如同繁星高照难分离


    以利亚此时突然想起来他们俩已经在一起一个星期,而他仍不清楚为何安东尼会成为男妓,不清楚他脸上的刀疤从何而来,他总是利用空闲时间观察他,他更加不清楚的是自己往后应该如何对待安东尼——好友、男妓、还是爱人。

“好了,是时候进入我们今天的主题了,来日方长,以后还会为各位播放她的情歌……”

    那么就来日方长。以利亚再次握紧对面那个人的手,朝正在认真坐在柜台后听节目的店长举起咖啡,哈罗德也举起了自己的杯子,微笑着用另一只手向他打起手语:

    很高兴你终于可以享受情侣折扣。

    “他在说什么?”

    安东尼放下自己的咖啡,看见店长的注意力又回到电台节目后,他便凑近问道。

    “他说我等这个情侣折扣等太久终于等到了。”以利亚注视着对方,他想哈罗德赢棋的时候今后会越来越少。

    听到回答,安东尼睁大双眼,这一次他没有遮住笑容,接着说:“没有骗我——

    ——Tony。”

END

为什么叫做TONY呢?因为当时刀疤小哥问老师他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他想要立刻编一个名字出来,于是他想到他的好友也就是刀疤小哥Anthony,所以他立刻编了个名字TONY出来~然后呢,整个故事是架空文,许多安排和原剧有些不同,所以请大家多多包容…………

这个系列首先会写三个短篇(以防自己坑),然后再发正文,请大家多多关注我的lofter或者微博,谢谢各位亲爱的~~

哦,对,黑体字是1、宅总和老师的手语交流。2、李四的电台。

最后,没错,这个咖啡厅叫做B……

彗星--干净【RF,短】

干净


    “他中暑了,刚才一走进图书馆就倒在地上……”

    声音时远时近,光线与绝望的墙壁无法动弹。

    “放心吧,芬奇先生,就让他在图书馆里躺一会,等他醒了我会送他回家……”

    闷热的空气,头顶上那朵云后面站着位点灯人,他会窒息吗?

    “……我也挺难理解的,没错,每天都会专门跑来这里……”

    暗丝绒色的水沟里有只墨绿色的蛤蟆大口喘气,它想要跳到那位斜眼看人、穿着棕色衬衫的大叔身上。

    “再也没开口说过话!病情已经严重到那个地步了吗?”

    跑过来时,总得先踏出右脚,黑色沥青路在反射蓝光,橙红色的风打在脸上,并不解闷。

    “可他仍然在微笑啊……”

    马路与手里的《红色沙漠》一样宽,怎么也走不完。

    “成人图书馆我也会偷偷放他进去……”

    一个人一天能看见多少个男人?我看着里瑟先生。那一个男人一天能看见多少个小孩儿?

    “他一定很痛苦。那芬奇先生你……和他交谈过吗?”

    水有多可恶,它是书本的老化剂;水中的人更可恶,他的目光从未落下。

    “但我没见过他进去过图书馆旁边的游泳池,放心吧。”

    好几个下午,图书馆一隅被沾染上汗味,宽松的篮球衫与几根微湿贴在额头上的黑发。

    “所以必须要离开?我很乐意继续做他的朋友。”

    与你四目相对,我好似躺在没有医生的医院,困在没有狱警的监狱,盘坐在没有死者的葬礼。

    “那个人渣已经被宣判了,但若想要给哈罗德换个新环境也是无可厚非……”

    若性别与年纪是里瑟先生与我的边界,那为何地球是圆的?为何人定点转一圈仍然回到原处?

    “谁也没想通他会在那个时候跑去树林,要是当时我在他身边的话……我并没有将错揽到自己身上的意思,只是当时他是从我们图书馆离开的……”

    里瑟先生为我讲了一个故事--叫做爱的起源,他说他是月亮之子。我问那我是什么?他回答我们尚不清楚,只有长大了才能真正明白。那时起,屈辱的种子开始生长。

    “好的,一定不会再谈论这件事情,这对我们来讲是伤害,对于哈罗德更甚。”

    我借来那本书,在“爱的起源”那个故事那儿夹上了一小朵黄花,站在图书馆门口等待里瑟先生的到来,我抠着手心,左边三步右边两步的踱来踱去,焦急不已。可当里瑟先生与那位身着白色短裙的女人手挽手朝我走来时,种子霎时疯狂生长,我将书扔在了地上便朝树林跑去。血红色的傍晚,我并不能看见,巨大的屈辱将我变成了色盲,捂住我的嘴倾听无声的叫喊,擒住我的身体将我从中央彻底撕裂。本以为会死在那样的黑暗之中。

    我睁开双眼,里瑟先生此时已经放下电话,嘴角的幅度与以往相比有过之而不及。他接着说:“你没事了吧?”立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改口道:“要是你不想回答不用开口,再躺一会儿吧!哈罗德。”此时图书馆外已是雷声轰鸣,我起身,下了简易床,站在里瑟先生面前,向他招招手让他靠近一些。他比我高出太多,只有蹲下身才能让我挨着他的耳边讲话。

    “里瑟先生,我是太阳之子。”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便靠近他的脸颊轻轻地吻了他一下,然后朝外面的暴风雨跑去。

    图书馆外,我往家的方向大步跑去,雨水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我低下头,倒影中脸上与脚上的青肿依旧清晰可见,但它们会好起来的,这场雷雨也会将我冲洗得干干净净。


END

儿童节为大家写一个特别篇,虽然设定蛮黑暗的,但还是儿童节快乐!!《寻》我还会继续更,一定不会坑,只是写文超级慢,各种没信心。然后呢,里面爱的起源是柏拉图的故事,太阳之子是男同性恋,大地之女是女同性恋,月亮之子女是异性恋,可以看我的寻⑥里面有讲这个故事哟~~

【也许叫做诗?】时髦

时髦

老师讲:你们能理解?

那些大街上勾肩搭背

一个像男生的女孩子

一个像女生的女孩子。

我清楚

这位满腹经纶的人民教师

问题里埋了个多大的

炸弹。

果不其然

好事者们沸腾了

“她们这类人认为这是时髦,

她们或多或少受到过感情伤害,

她们是单亲家庭;

她们被男孩子甩掉;

她们早晚都会嫁给另一个男孩子。

再过两三年

时髦会变得不同。”

老师满意且满足

“他们这些有问题的人

的确在赶时髦吧?

再过两三年……”

又一个问题

深埋着炸弹

炸沉默时髦

前端的几千万爱人。

by Puke

额 这是人生写的第二首诗?或者这根本不叫做诗,就算不是诗也没事,反正我不太了解具体规则,只是想要送给那些恐同癌晚期的同学们和老师,他们一个二个说了那些话以后我就直接拉黑了他们,对恐同零容忍,我会继续读书,读更多书,写更多诗,总之要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存在,并一定要改变。就像星美说的一样,也许她的革命失败了,但是她的话,她的意识,她的想法被复制了千万倍还不止,即使在她尚且活着的时候她无法看见开花结果,可是种子已经埋下,有的人已经在怀疑了,总有一天会发芽。(就是这个意思啦哈哈哈)

【POI】《情人秩序》

情人秩序


    “假装睡着”是近日哈罗德最喜欢的状态之一,因为若没有一个对象,这行为仅仅是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而已。观察与假装需要两人才能完成。

    观察约翰的后背、他的呼吸上下起伏,若一直盯着仿佛能看见对方的温度喷在自己脸上,环绕着他像是无形的斗篷给予内心一种“周日”的安全感,距他们在图书馆两厢情愿的“第一次”已经过了两个月,现在同那时一样快到九点,只不过现在是早晨。突然他翻个身,吓得哈罗德赶紧闭上眼。黑暗中,他被约翰抱在怀里,男人的嘴唇轻轻来回掠过他的鼻尖,接着是胡渣,像某种情人之间的仪式——男人需要用爱人认为他最性感的部位在对方身上蹭来蹭去。至今哈罗德的智慧依旧没有为他解答心中的疑惑,为何在清晨起床前,爱人未经过严格清洗的口腔喷出来的空气仍然未引起他的反感?为何他闭着双眼也能感受到爱人的注视?为何几年来保持心如一潭幽静水池的他无时无刻感觉自己欲求未满?明明能随时引起心中恐慌的三个问题为何让他忍不住想要微笑?得到不加掩饰的关注正是他假装未醒的目的——那眼神如同刚出生被母亲抱在怀里时、如同摇摇晃晃走在大路上父亲站在身后时、如同邂逅的那一抹红、如同再也没有温度的挚友关切担忧时……

    “芬奇……”

    如同他的名字在他的耳边被唤起时。

    “现在睁开眼睛你就可以上我了。”

    如同两人拥抱着不停做爱设法合二为一时。

    “里瑟先生,我暂且把这次机会当做你送的礼物存放起来,因为我只想安静的享受这一时刻。请一直看着我。”


    观察哈罗德在约翰看来——就像闲暇时光中,坐在图书馆内,观看那么多仅读出名字就消耗精力的书本;就像夏日夜晚,躺在后山草地上,观看到处散布的小小星星亮点;就像人生在世,走在来自四面八方的人群中,观看邂逅如何改变一个人。那个代表他和哈罗德以一种更好的方式邂逅对方的雨夜早已过去,在具有永恒性的瞬间真正发生前,即使一秒也感觉遥远。哈罗德开始将他的家称作他们的家后,他们便没有再在图书馆的地上或者其他任何地方的地板上做过。如今他无心去强求什么,因为他明白能够看见一个灵魂的感觉。他与哈罗德四目相对,只感觉到血液的流动,在迷人的身体内。只感觉到爱人的男人体味和窗外油炸早点的香味,床边沉睡的军犬的呼呼声和爱人的气息声。只感觉到白色的床单、阳光和黑色的“灵魂之门”,以及湿润的纽约城。

    然后约翰微微起身,将双唇压在哈罗德的嘴角上,脖颈,有些下垂松软的手臂,腋下浓密的毛,点到即止,一只手撑起身子,另一只缓缓游走到对方的臀部,这一次换用下巴上经过两天未修理的胡渣在哈罗德脸上挨过来擦过去。

    “所以你还是打算上我?”

    “我只是主动一点。”

    “……”

    约翰压在哈罗德身上,双手围绕着他,啃咬着软糯的耳垂,同样柔软的还有与他亲密接触的小肚腩。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每到此时的哈罗德就像每天遛小熊时那只气势惊人的黑白相间的猫,总将小熊吓得绕道走。

    “约翰,怎么慢了?”

    “没事,芬奇。只是想讲……”并且还改变称呼,让他难以聚精会神。

    “情人节快乐,哈罗德。”

    “情人节快乐,约翰。”

END

写文的单身狗,还是感觉应该写一篇POI的情人节贺文送给大家,祝各位情人节快乐,也希望本命CP如我们心中所愿那样快乐。

可以当做上一个短篇《九点整》的另一个后续短篇,哈哈,还有点小肉末,可是是FR哟,宅总终于上到李四了!!

取“情人秩序”这个名字是因为想写情人之间一瞬间或者一段时间内的五感从而产生一种秩序——一种特别的亲密感。

Happy Valentine's day!!!

【POI短篇】九点整【RF肉?一发完】

      九点钟整,马里努阿犬尾巴一动不动,书架上灰尘静静沾染,破旧原版书口水蒸发,大地悄然声息,电子屏幕记得遮住它们的眼睛,窗外大街上像是有女人在唱歌。

    “我想要你。”约翰靠着墙,舌头相互纠缠、鼻尖碰撞的力量混合大脑不断爆发出的快感往身体下部冲击产生一股肿胀的感觉使得臀部肌肉以极高频率收紧,下半身再如所有其他男人一般下意识地或非理智性的往前顶撞然后遇见拥有同样欲望的下体,于是,雄性之间的原始征服欲望便在性格、人生经历截然不同的两个男人身上发生了。

    “里瑟先生,请不要说话。”哈罗德终于愿意睁开眼睛,但恐惧自己会因此止步不前,实际上明白自己想要更多的心愿并不仅是一日两日。“脱衣服,摊开放在地上。”

    说做就做的男人立刻站直身子,脱掉衣服一瞬间便蹲下身将大衣摊开放在他们俩身后的冰冷地面上。“谁上谁?”

    站着的男子也没有闲着,他决心取下眼镜帮助忘记在此刻阻挡他做爱的一切。听到身下帮他脱裤子的男人的话,手停在第一颗纽扣上,心想竟慌忙到忘记自己还有这样一项选择——可是……

    “我上你。”约翰更加心急的脱下裤子,这对他来讲可不是什么值得浪费时间的事情。

    “可万一很痛呢?还是我上你吧。”哈罗德放慢解扣的速度,许久没有性生活的他仍然希望能从自己熟悉的区域入手,毕竟有些经验能够帮助到他。

     约翰又赶忙站起身,眼睛都快要红了的他盯着加快脱衣速度的老板,刚才的三个字只是为了体现他很尊重对方并且有那么百分之一的心思打算提供给对方这个选择,随即换上温柔的语气:

    “我会很温柔的,并且芬奇……”他微微眯起双眼,抓住哈罗德的双手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另一只手放在脱了一半裤子的前面。“屁股这么紧,怕你等会儿进去时会更痛,况且我会慢慢来的。”

      哈罗德睁大双眼,挑起一边眉毛在心中疑问对方前面这么硬,眼睛都快冒火怎么会慢慢来?但对于谁上谁他并不过于纠结,想必有了第一次,也会有……

     等到对方一点头,约翰便将他拉进怀里,开始啃咬老板裸露的颈项。而向来提倡高效率办公的两人手中更是没闲着——可恶的衣服(累赘),急需触碰的地方多得八只手大概也不够用。

     约翰躺在大衣上看着除了袜子没脱一丝不挂的老板,对方因为兴奋双眼越睁越大,他粗糙的双手为约翰慢慢戴上安全套的过程对前者来讲是一种享受,对后者而言却是折磨。

    “润滑油呢?”在对方进入他时,哈罗德突然张嘴问道。

    “没买……很痛吗?”

    “还行,只是如……果有……”

    “亲我。”

    “会不会紧了一点……”

     哈罗德两只手撑在约翰头边,弯腰吻住约翰不自主张开寻求呼吸的嘴,那么就有两处连接点,他赢了,哈罗德因为痛皱紧眉头但心中却很愉悦——谁叫身下这个人不让他上他。

     “里瑟先生……你还舒服吗?”

      约翰哪里感觉不出老板的别扭,对他念念不忘的人那么多可不仅仅因为他天赋异禀,更因为能洞悉枕边人的即时感受——比如老板吻住他时嘴角上扬的幅度。于是装作没有享受其中扮可怜便成了他的应对方式。

     “需要我起身吗?里瑟先生。”

      别矫情做作将到手的鸟儿放飞是约翰下一刻的机制——毕竟哈罗德芬奇与他的床伴们还是不同的——“哈罗德,别!”

     “等会儿要是你想,你也可以上我……”这声音可一点不性感。

     “还要再快一点吗?大衣大概会坏掉,明天买新的。”

     “你要是敢起身,那些号码我不会救了。”

     “天,芬奇。”

     哈罗德在之后的过程里没有再讲一句话,他时而仰着脑袋,时而咬着约翰发烫的每一寸肌肤,但就是没再想等会儿还要上对方,没再多虑小熊是不是一直盯着他俩,没再任由潮涨潮落的沉重记忆压住他阻止他前进,只全身心的将自己定格于他和他这个时间刻度。

     九点十九分,马里努阿犬舔了舔鼻子,图书馆窗户上破旧的雾,一辆粉红色敞篷车被雨水淋得晶亮,几朵云穿越夜空,电脑黑着脸聆听此起彼伏的喘息,“我想我已陷入爱河”在两人脑海中不停回响。

END

想写肉……看到第二季的我的确想写肉……被虐到魂散的我这么晚还是把肉写了出来。

大家晚安。果然肉要这么晚发才对呀,明早惊你们一下哈哈哈。

今日日记来公开

在看傲骨贤妻的时候,女主喝醉了,对剧中一位性向成谜的女配大声问到:“Are you gay?”
身后的姨妈此时一下子就走开,没看我一眼,以开玩笑的语气重复这句台词:“你是同性恋吗?”
然后转身问我:“你是同性恋吗……”
没等我回答,又继续道:“你不准搞同性恋!”
我一下来火了,但又不敢真发气,就晃晃脑袋,说:“不知道呗,也许!”
玩笑语气少了许多,她说:“你要敢是同性恋,我就掐死你!”
最后便没再说话,我一直处于及时抑制住后的庆幸状态,但她没有再和我对视,那一瞬间我突然产生很悲哀的感觉,但不是于自己,而是对姨妈,觉得她的一生就是说一便是一,多无聊啊!(尽管我觉得“无聊”在这种情况下是个很不恰当的形容词)那一刻我在想她的人生还能不能发生改变,但很显然,就算变化来临,抓住的机会也是渺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年轻的原因(大概是!)现在越来越界线不明的我,前段时间看见一女性朋友再买男装,总是将男装穿得性格无比的她让我也暗自心动,想要穿女装,想要在女性男性之间不断变换(只有一次经验,化了浓妆,那一晚在对别人目光的纠结与变化的快感中度过)。这样的想法,大概在占总人数5%的同性恋者中也蛮少的,并不想成为变装皇后(因为有看过DragQueens说他们并不是想成为女人的男人,如果那样,他们早就进入变性过程,他们只是穿着大多数女人都肯定不会选择的衣服、走在大街上、走在GayPride游行最前列、为少数群体发言为自己闪闪发亮的男人)同时享受成为男人女人的我,我想也许还是有点不同吧。This is totally personal.
太晚,脑壳昏,太多想记下来的感觉……睡了。
有些人实在太美好,你甚至连他的名字也记不清,只有在1路公交车上,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的金色轮廓,总是朦胧的,有时突然想起他,想象他不是会有刻板印象的那类人,偶尔也会在烦恼的生活中突然冒一句“说一是一的人生多无聊。”邂逅不同的人都会有发生改变的可能,爱上女人、男人……他是复杂且界定模糊的人,然后爱上我。

我们向大千世界的繁复经验开放自己的感官,主动体验人生各种微妙的经历。


它君临着四面八方。

坛是灰色的,未施彩妆。

它无法产生鸟或树丛

不像田纳西别的事物。

--斯蒂文斯



匿名电话

Dean爱上了Castiel。不幸的爱情故事,那是自然的。毕竟Dean在他人生的某个阶段里面(和其他男人一样,当然Castiel这个男人也未免俗)准备为Castiel献出他的一切,大概和全天下所有陷入热恋的男人一样。然后他俩分手了。刚开始时,Dean很难受,不懂他们之间怎么就闹僵了。不过,也同所有男人一样,时间一久,在酒吧灌几杯,邂逅一两个女人男人,几夜睡过不同的床以后Dean便将chapter C翻过去了。生活继续,时间流逝。

一天夜里,Dean没什么安排,便打了Castiel的电话,前几次没打通,而后Castiel接通了。他和他声音里都透着一股沧桑,从电话的另一头Dean可以听出来。像是春风吹又生,再次萌生了友谊或是那个L开头的东西(Dean或者Castiel都尚且未明)。二人约定好地点,几天后见一面。

Dean开着他的黑美人来到了Castiel住的N城,在开车时,Stingif i ever lose my faith in you《若我对你失去信仰》)被他循环了一路。第一天晚上住在他的公寓里,暂且还没看见其他人住在那里的痕迹。Dean被威士忌和Castiel的笑容弄得那晚他们讲过什么也全忘了。只记得Castiel去接他时说的那句夸他把Impala照顾得还那么好的话。随后直到Castiel邀请他同床共枕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便想到那么多情人中,知道他对于黑美人的怜惜并不仅仅是表示理解的人只有Castiel,连他的妻子Lisa也有过怨言对于Dean不允许她随便乱动Impala的方式。不知道Castiel是否依旧还认为他和Lisa仍是夫妻。Dean也忘了自己有没有告诉Castiel他离婚了,总之解释他的婚姻状况不会是两人见面时第一句会讲的话。总之,Castiel躺在他的胸口上,两人一丝不挂的以各自最舒服的姿势交谈着分手后二人的生活,说着说着他们就睡着了。

Dean次日睁开眼睛时便再次爱上了Castiel。但是,他爱上了他吗?还是爱上这个恋爱的想法?

这种关系有问题,与和Castiel邂逅时相比现在他和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Castiel患上了抑郁症,每天得吞下一把药,简直是折磨。他照顾不好他,到后来这段如风中残烛一般脆弱的恋情演变成了Castiel的沉默和胡渣还有Dean把不断回忆双方的往事当做良药。又一天夜里,Castiel提出了分手(Dean什么也没说,因为他正在拖延时间,也不愿让场面变得很难看),Dean表示同意,离开了那座城市。Castiel去为他送别,亲切且悲伤。Castiel红着眼在他窗外说了什么,但Dean当摇下车窗时,他却闭上嘴,Dean伸手在他手臂上上下抚摸,随即开车离开了。

当天夜里,他回到家给Castiel打了电话,问候他吃药没有,而对方什么也没说。第二天Dean再次拨通了Castiel的电话。次日再打。Castiel的态度变得愈来愈冷淡,好似Dean每打过去一次电话,两人的距离、共同的过去就愈来愈远。Dean想他正在逐渐消失。Castiel正在把他从心中抹去,他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和为何这样干。又一天夜里,Dean打给Castiel,心中强忍住怒火,说他想要马上见到他,明天一早就要到他家门口。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通话。我要见到你,望着你的脸说话。Castiel没有讲一句话,就像Dean从N城第一次回家那个晚上一样,只有沉默从电话那头到这头。后来他们俩一直沉默着直到一方挂掉了电话。结果Dean再怎么闹也没有闹明白。Dean在以后很长的时间里思考:一个人的感情及欲望怎么能够仅仅靠两台机器一条线便解释得清楚呢?后来,时间一天天过去,Dean毕竟是个男人。

一年后,一天晚上,Dean给Castiel打电话。Castiel用好长时间才辨认出他的声音。他说:是你啊!对方的冷淡让他心寒不已。但是Dean断定Castiel有话要说。他想,他听我说话的样子仿佛没有改变一样,岁月并没有往前走,好像昨晚我俩才约定要在N城他的家里见一面。多么希望他还能回一句“hello Dean.”然而他问道:你好吗?有什么事想给我讲一下?Castiel简单的回答了一二句,便直接挂掉了电话。Dean整个人都蒙了,下意识的又重新拨号。等到Castiel又一次接起来时,问是谁,可Dean偏偏不说话。线的那一头是Castiel在说话:请问哪位?这一头沉默。那一头:请说话!这种游戏好玩吗?这一头沉默。是Dean从来没在意过的时间,将他们俩之间相连的那条线无限延长,这段感情在电话线上游走、缩小直至挂掉电话消失不见……后来他悄悄地挂上了电话。

Dean明白永远也别给Castiel打电话了。

一天,有人敲门。进来了两位警察,一男一女,要询问他几个问题。Dean问为什么会找上他询问。女警察执意不肯说,男警察说话绕了几圈,说出了理由。

几天前,在N城,Castiel被人杀死了。刚听到这个消息,Dean精神崩溃,痛苦不已,后来才突然想到:他也是嫌疑人之一。两位警察问他前两天做了些什么,可Dean一直呆在家里,也没有人知道,没有证据,便被警察带走了。

那天晚上,Dean是在警局里度过的。他原以为自己会被带到N城里去呢!录完口供后,他便被带到牢房然后告诉他得在那儿呆一晚,Dean睡在冰冷的长椅上,一直到很晚方才入睡。终于睡着以后,他梦见了Castiel,对方不断拉扯着一根电话线,话筒被扔在地上,话筒里面好像有人在说话,又好像一直沉默着,然后再是电话被挂断后不停的嘟嘟嘟声……他站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想做,因为那根电话线太长了,另一端也看不清,嘟嘟声却愈来愈大……

嘟,嘟,嘟

嘟,嘟,嘟

嘟,嘟,嘟


被放走后,Dean立刻回家收拾了几件衣服便钻进了Impala往Castiel住的N城开去。在车上,他想了想自己本来可以给予Castiel而没给的东西。还想如果他是被杀死的那一位,Castiel还会不会来看他呢?或许,正因如此他才活着。

到N城以后,他见到了来接他的Castiel的哥哥--Gabriel。对方一直在忙Castiel死后的一切事宜,配合警察和应付他这种旧友的事宜等等。后来两人一起去了一家酒吧。

“我不清楚为什么警察还找上了你?你不是不在N城吗?”Gabriel在听到Dean讲述他被带到警局睡过一晚的事情以后说道。

Dean向他解释警察可能是查到电话记录之类的证据,才牵扯到了他的头上。

Gabriel哈哈大笑,随即又严肃地说道:“他死后,一切都变得很难,对任何人来讲,而你的运气也一向不好。”Dean皱紧眉头心想所以活着的恰好是我吗?但他并未表现出来,只是感谢了对方的信任。接着Gabriel便扯了扯自己的生活,并问候了他的。几杯酒下肚后,Gabriel又将话题转到了他死去的弟弟身上:

“他被杀前几天,我给他打了一次电话,他好像一直坐在电话机旁一样,只响了一声便接起来了,语气也很紧张……”

“他又告诉我有人给他打了许多匿名电话骚扰他,我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你和他在一起过,你知道他曾经与那些混小子交往过……”

听到这儿,Dean和Gabriel都同时微微低下了头,又一起往肚子里灌了大半杯威士忌。

“总之,一定是他以前的哪个情人干的这件事……”

Dean又想:为什么活着的恰恰是我?

“……哦,我那可怜的弟弟……”


后来Dean睡在Gabriel家的沙发上,酒精为他今晚的睡眠提供了不少帮助。他又做梦了,梦里Castiel依然在拉扯那根电话线,这时Dean看见Castiel身后乱成一团的线--展开起码有几英里吧--Dean心想。电话筒里嘟嘟声依旧不停,只是这一次Dean慢慢走到了Castiel身边,看清楚了他的脸以后,蹲下身轻轻将双手放在他那一直在扯线的手,他想他又一次爱上了Castiel。即使厌恶自己此时这种想法,可还是明白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Castiel对上他的双眼,停住手中的动作,抽出一只手,拿起身后的电话筒放在自己的耳边,张开双唇:

Hello,Dean.


嘟...嘟...嘟...嘟...嘟...嘟...


至今Dean都记不起那天晚上在N城他和Castiel分别时,Castiel红着眼在他窗外说了什么。他只记得当时车内广播放的那首歌:

You could say I lost my faith in science and progress

You could say I lost my belief in the holy church

You could say I lost my sense of direction

You could say all of this and worse

but If I ever lose my faith in you

There'd be nothing left for me to do

Some would say I was a lost man in a lost world...

你可以认为我失去了对先进科学的信心

你可以认为我失去了对神圣教堂的信仰

你可以认为我失去了对前进方向的感觉

你可以指责我的一切更甚

但如若我对你失去信仰

那样我的确失去了所有

世人皆会认为我是一具行尸走肉行走在这失落的世界

END

文中黑体字来自于歌曲if i ever lose my faith in you.由我最爱的男歌手Sting演唱,翻译是自己翻译的(果然很烂……)

好久没写同人(或者说好久都没写文章了)看着玩玩就好。